高粱在八月的路口 集体红了脸 它们是一群不善言辞的农民 只有把心事憋到极致 才肯垂下头颅
我始终记得 父亲第一次指着高粱地说 你看,它们多像我们 活一辈子 只熟一次
后来我去了城市 见过许多红 都不如那一地 羞愧的深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