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里剩下最后一架风车 没人摇动 灰就要落满了 一只老鼠顺着横梁 悄悄爬过去,绕着木轮转一圈 没有咬什么 就退开了 这是我某个黄昏的猜想 依据是几点碎谷壳
我总是想象,有一双手 父亲握着摇柄,母亲也站在旁边 粮食都吹净了,有米有麦 都是地里长的 我往身上涂满灰尘 准备从此刻 回到那些年
一阵风从风口漏掉 木轴吱呀 风也在吱呀 一片谷壳在地上翻身 风停了,它离另一片谷壳 更近了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