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年花开满树,墨浸桥头,
你翩然似玉,我欲说还休。
不经意的对视,
你叩开隐秘的柴门。
彼时我们笑意盈盈,
诗情在画卷里吹开了唐宋。
那年梨花未雨,海棠依旧,
你低眉浅笑,我执手相送。
沉默变得意味深长,
等待与期许写满我脸庞。
彼时我们都欲露还藏,
仿佛最好的伪装才能称王。
那年树伴春花,片叶零落,
你眉眼清亮,我踯躅彷徨。
流言将我的面具装潢,
似乎询问也无法冠冕堂皇。
彼时我们仍肆意张扬,
只是不知彼此在谁的舞台上粉墨登场。
那年春意知悉,暗香浮荡,
你早已离场,我徒留戏裳。
花开两朵缘字已决,
藤蔓两生再无莺飞草长。
彼时我们已天各一方,
再多的言语道不尽心殇。
那年你我适逢其会,猝不及防。
一面悸动,一面慌张。
如今你我知交不见,各自生长。
再无瓜葛,再无掩藏。
可怜我颓废的过往,
亦或是易碎的心脏,
都将被岁月碾开,
化作旧事几两。
只是总忆起梁祝一梦,
恍然又听到柴门小启,
不知谁的低眉倩影浅笑。
惊觉,
春宴此间少年,
仗剑奏响最后一曲青春绝响。
别了,我的春诗十二行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