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个在诗行间长久静坐的人 看载满诗句的月亮忽然沉没 浪漫溺于暗涌的河 玫瑰、蝴蝶、飞鸟与林雀 都碎进词语的裂缝,又悄然愈合 烟火、沼泽、长夜 和一个逐渐剥落的我
想来 世间如一场未下完的雪 从此思念病入膏肓 难医,难愈,难解 亦难书写 自那以后 “只要谁像你三分,我就忍不住说爱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