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笔锋悬停时,斑驳铜绿漫过砚台 你总说宴席终散场,却未见十二阑干外 垂露银丝,崩裂作雨 倒悬的星斗簌簌地开裂 砚池深处,青铜锈蚀成霜 海棠在宣纸上自焚 灰烬里,浮起三十七种蓝的遗骸 你说是离别,我却看见 月光在断弦上结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