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落的大雪会让我想起你 夏日的蝉声更甚
秋日和春天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我可以写泛黄的梧桐叶 也可以写初初盛开的花
屋檐下滴落的雨水 或许曾是去年还是落在枝叶的露 爬上墙角的蜘蛛网堆积满灰尘 滚烫的水凉却
光阴的长短变迁,从不妨碍 堆攒信笺里存在过的另一个人的名字 是从来没有过的重逢
而我只能在诗行里想她 也仅仅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