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我看到一栋高层
冒着火苗
多像奥运火炬
我没有当过火炬手
很想拿着它跑一程
累了
我就插进河里
消防员不让我靠近
他们工作了
三天三夜
才把火彻底扑灭
二
建筑师胆子越来越大
楼就盖的越来越高
变成了城市森林
没有了山林
鸟儿飞来飞去
理所当然地
就在我家阳台上
安家落户
生儿育女
三
两栋楼靠的很近
不能牵手
住在这两栋楼里
我们终于相拥
我希望两楼之间
建一座天桥
就算是楼和楼相拥了
我们经过天桥
走进了同一间房子
四
我常常想
住在上一层的人
每天踩着下一楼的人的头
生活
楼层多像
超市里的货架
人是货架上的商品
有一天，地震了
楼塌了
就像货架被人为的
推倒了
五
上了楼的人
离开地面，得了脚气
离地高了，得了三高
手没有摘到星辰
也收割不到庄稼
打开窗子
呼吸着雾霾
来到市场
买着分不清楚季节的
蔬菜和水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