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南国那粒红豆,
落在诗里一千多年了,还在发芽。
想王维写它时,窗外正落雨,
好友李龟年还在江南,
春色折下,却不知寄往何处。
有些思念不必说,
种在纸上,便生了根。
后来的人路过,
拾起一粒,揣进怀里,
从此,
看山不是山,看水不是水,
心里多了一道,无人知晓的春痕。
红豆年年红,不为相思,
它本就是红豆,
只是刚好有人把它和思念,
放在一起。
放久了,
便分不清哪一粒是红豆,
哪一粒是心里空处。
而世间最深的牵挂,从不必言说,
像一粒红豆,落进血脉,
只生根,不发芽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