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过那些废弃的修辞 像一只在深海里跋涉的钟摆 试图在时间生锈之前 敲响你门前那块坚硬的寂静
你听见的风声,其实是我 在调整呼吸的间隙 溢出的几句废话 它们被修剪掉多余的形容词 只剩下骨骼,在雪地里咯吱作响
我并不急于被你辨认 有些存在,本身就是一种消磨 像月光在旧报纸上缓慢地褪色 或者盐,在伤口里 安静地寻找故乡
就这样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看你把灯关掉,把梦盖好 我才敢在路灯熄灭的瞬间 承认自己 曾如此笨拙地路过你的宇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