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突然就斜了,
像那年打翻的茶渍,
在信纸的折痕里,
漫出淡黄的枝桠。
花在瓷瓶里练习告别,
一瓣一瓣地,
褪去温度,
像我们渐渐,
不再提起的,
那个春暮。
茶烟升起来时,
我数着窗格上的雨滴,
忽然想起,
悲伤也是有期限的,
像茶会凉,
花会谢,
而我们会把某个名字,
轻轻,
轻轻,
放回抽屉。
原来最长的离别,
不过是,
望着雨帘时,
突然忘记,
要不要加糖。
雨突然就斜了,
像那年打翻的茶渍,
在信纸的折痕里,
漫出淡黄的枝桠。
花在瓷瓶里练习告别,
一瓣一瓣地,
褪去温度,
像我们渐渐,
不再提起的,
那个春暮。
茶烟升起来时,
我数着窗格上的雨滴,
忽然想起,
悲伤也是有期限的,
像茶会凉,
花会谢,
而我们会把某个名字,
轻轻,
轻轻,
放回抽屉。
原来最长的离别,
不过是,
望着雨帘时,
突然忘记,
要不要加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