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白,长着长着就认了。 像窗外的雪,落在青瓦上, 化不化都好看。
年轻时总想拔掉它, 如今却学会,对镜时轻轻抚过。
那些躲不掉的光阴, 终于不再躲了。
原来老去这件事, 不过是月光, 终于肯从天上下来,坐在我身旁, 陪我说些,年轻时听不懂的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