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枷响了 谷场上,一起一落的 阳光下,一声追着一声 脆脆豆裂 想起那年秋分时节 我也抡过连枷 多少年不抡了 可豆荚,还是年年这样的熟
霜降回去 老屋已经荒芜了 那根父亲使裂的枷柄,弃在墙边 还有母亲补过的布袋 也已发霉
村里的后生,大多进城了 没走的 也不会打场了 秋风起时 那满场的豆荚 只能自己炸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