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诗,本就是写给那些能共振的灵魂。
就像五月的风吹过檐角,只为懂的人,拂落满心尘霜。就像隆冬里盛开的梅,只为知心的人,守一世清芳。
日子浅淡,岁月悠长。
山川在季节的更迭里转换颜色。
而我,在寻寻觅觅的光阴里,把些许点滴,化作心头暖意,温柔往后余生。
有一些遇见,是宿命。
转角的回眸,便镌刻了半生岁月;一个微笑,便燎原了半生荒芜。
他们说,该来的人,自会穿过人海风尘。
而该走的人,终其一生,自是人间留不住。
可是有些人啊,就像那诗里说的那般:自遇见你以后,月亮不问乡愁,梨云不败青丘,我们站于彼此的双眸,就足以温柔整个宇宙。
从此山河不扰风尘,岁月不染寒凉,那些荒芜过的晨昏,寂寥过的过往,都被一纸温柔轻轻收纳,妥帖安放。
原来世间所有的辗转与等待,都只为一场灵魂共振的相逢。
不必借清风寄念,不必凭山水传情,你在心上,便是人间春色,满目芳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