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春末,母亲在围墙边 移来了一丛蔷薇 在花架下 我和妹妹,有时捉迷藏 有时数初醒的瓢虫
有时在细雨里停留 听湿润的蜂鸣 偶尔会撞见蜗牛 还会听见花苞,由内向外 拆封的微响
野蔷薇,沐着南风 安静地伸展枝条 我抿着一粒樱桃在齿间 慢品这季节
后来秋凉了,花瓣片片凋落 有的粘在竹篱缝隙 有的散入流水
有一瓣 恰好停驻,我藕荷色的棉布袖口上 它陪我,走了很远很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