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是火你将自己点燃
像一盏酥油灯
明知会枯竭
仍固执地亮着
他们说,这是劫
你却在灰烬里
摸到了骨头的形状
原来痛,是另一种雕刻
后来,是风
吹散你攥紧的沙
又吹开你紧锁的眉
你终于读懂
那些撕心裂肺的夜晚
不过是命运在教你
如何松开手掌
再后来,是水
你不再问流向
不再数伤痕
只是静静地映着天空
偶尔有云掠过
你也不再追问
它是否记得你的姓名
如今,你坐在窗前
看一片叶子落下
不悲,不喜
像山,像佛
像终于醒来的那个字
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