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那么漫长 我们跟一粒尘,何其相像 但即便是一粒尘 也能驮着风
窗台下的老韭菜 没过几天,就从清瘦站成了丰腴 母亲捏着旧剪刀 割走一茬日子 又留下了一茬念想
母亲关节,不太灵便了 常常忘了,药片吃过没有 忘了邻居的脸 她每天都会去巷口 在磨刀石前坐很久 父亲说外公当年 就是从那里走的,再也没回来
秋天,狗尾草铺满了河岸 有人说它是荒草 是柴火,或者明目的草药 其实我说,它就是狗尾草 结在秋天里的籽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