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你而言,一朵云 很轻 但它却是,冬天的信 迟迟未临
光阴那个画师 染白你的屋檐,和枝桠 但它笔触,终究太淡 你眼中那片纯白,它迟迟不染
今夜,你变成了一枚松果 落在寂静的,山的斜坡 蜷缩在厚厚的苔壳
今夜,你就是那枚松果 待北风唱起歌 你会松开紧握的壳 滚下寂静的坡
然后,推开柴门 让灯笼低悬,满山的沉默 都赠予,最虔诚的等 你久盼的雪 最后都飘向,別人的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