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惠特曼相反, 随着年岁渐长, 我越来越难理解男人和女人。 尤其是少女们,如知大化之老者, 车门打开,她们就义无反顾走进黑暗。
神奇的是我身边最小的这位 他根本不理会这些少女和黑暗, 只是仰头看那上弦月 在高树和薄雾间出没, 指着它不断说:“有”,和“冇”。
“我们下错了车,又走错了路。” 我始终记得女诗人年轻时写的这句诗, 可是接下来是什么呢? 车灯如零雨洒过那些路牌, 我们学习痛苦,终于被痛苦拯救。